“嘶---”顾锦晔在绣小白兔脑袋时不小心扎着了躲藏在绣绷后的手指,他将食指含进口腔,幸好这绸缎是赤色的看不出。
“小心点,这是直针绣,虽然技法简单但也需要些时间才能熟练,实在不行你先在其他布料上练练手,在绣也不迟。”大嫂看了眼他的食指并无大碍,这刺绣就是这样,看似简单可这其中门路多了去了。
“丑没事,心意最重要,”顾锦晔一针一针的按照嫂子教的方法绣,他想把这香囊当春节礼物送给瞿暮枕,时间虽然还有两月有余但后续还要晒香料、串吊坠什么的。这绣了快一个时辰了兔子头都没绣好,还有花啊字的这时间莫名变得紧迫。
县令走进院子就瞧见眉头紧皱,聚精会神坐在石凳上绣花的顾锦晔,没等他过去欣赏顾锦晔的作品,嫂子就喊了声:“吃饭了!”
几人坐在餐桌前,没等顾锦晔开口问关于内城的事,县令爷自己先开口道:“决定在冬月初七解封,城门每天辰时开放亥时关闭,这样商贩可以进城卖货物,农民可以进城卖蔬菜,孩童算了太远。”
顾锦晔知道县令的意思,这五龙县教书先生早已经告老还乡,现在唯一的学堂是空的,去内城学费贵路途远,这孩子想要读书比登天还难。
“那这五龙县就没有能够担任夫子的?”顾锦晔问。
县令喝了口酒,想了下,说:“还真有,就是集市上卖伞的那位沈先生,他可是咱们县唯一的探花,之前在朝廷当官,后来不知怎的就被贬了。”
顾锦晔一听,这不巧了吗?之前是在朝廷当官的?那岂不是很厉害,被贬了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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