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瞿暮枕坐在高台之上声色俱厉的指挥着下面的士兵操练,初冬天色灰暗没了太阳但颤抖的四肢告诉操练的士兵们已过午时,肚子像是闻到了风声“咕噜咕噜--”宣泄着心中不满,可没人敢在瞿暮枕眼皮底下偷奸耍滑,喊饿更是不可能的。
哪怕脚底生疮溃烂发痒,他们都拼命的将自己最好的面貌展现在瞿暮枕面前,希望将来能够有资格和瞿暮枕并肩作战,像他一般冲锋陷阵、英勇杀敌保卫家国。
初冬的寒冷也抵挡不住他们热血的心。
一名守门的士兵跑到高台之上后谨小慎微的走到瞿暮枕身旁,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将军,夫人来了。”
瞿暮枕听完士兵的话,眉间的川字渐渐舒展开,紧抿的薄唇也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丢下一句:“继续练!练不完不许吃饭!”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着走着就变成的小跑。
顾锦晔手里拎着鸡汤,冷的直跺脚,小四张望四周,这瞿将军怎么还不来?
他才这么想,就瞧着一道玄色光影朝他们飞奔而来像饿狼般一下扑到他爷,他爷直接被扑的朝后倒去,幸好瞿暮枕疾速的搂住了顾锦晔的腰,才不至于摔倒。
“怎么不进去等我,外面风大,吹生病了受罪的是你,心疼的是我,”瞿暮枕哈口热气用手捂着顾锦晔的脸说。
顾锦晔双颊泛着红将手里的食盒拎起给瞿暮枕看,说:“嫂子怕你饿。”
二人话语间全是白气,这天真是冷的不像话。瞿暮枕怕顾锦晔在外面呆久了受不住,领着人就进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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