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意懒得看她,甩了袖子便要离去,却被张氏搂住胳膊。
她像溺水之人,攀上纾意的袖摆裙角求生。
几名侍女连忙上来撕扯她,免的伤了自家姑娘。
“你二姐姐马上就要出嫁了,到底是我的错,不要牵连了你二姐姐的婚事……”
“你从来只是为了自己,别说什么为了我好,没的教人恶心!”
纾意抽了胳膊,领着人走了。
这就分家。
也不必等伯父商议了,只向祖母禀告一声便是。
徐氏身子虚弱,又怒极攻心,将养几日后才好转起来,纾意请卢府派来的郎中制了安神汤药让徐氏喝下,再将马车里头铺上厚厚的软垫,这便将人送去安乐坊的新宅子。
西府仆妇们各自收捡箱笼,搬上之前就收拾好的主家物件,出了安平伯府的门。
纾意去老夫人院中禀告,可老太太刚喝了药,便和陪房嬷嬷说了来龙去脉,只让她等老夫人身子好了再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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