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房嬷嬷倒是吓了一跳,这府中院墙深深,前几日的动静在老夫人院中听来也不大,只当是二娘子嫁妆箱笼搬动,却不知竟是此事。
她也存了气,这伯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原以为收了心思,没想到变本加厉,倒有如此行径。
纾意道明后便告退,带着阿娘幼弟搬家去。
陪房嬷嬷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也做不得娘子的主,只好等老夫人醒来再禀告。
邻里早就奇这安平伯府门前的车马仆妇了,又不像出门,竟是将箱笼仆从全都带上,这是要分家啊!
又有人认出是伯府里三夫人和四娘子,不是刚得了恩诰吗,怎么这就走了呢?
纾意只简单见礼,便登车而去。
终于走了!
纾意只觉呼吸立刻顺畅起来,日头和煦,春风和畅,她挑开一角车帘,连看坊市檐角一片旧瓦都十分顺眼。
新宅差不多都齐备,联珠遣人传了信,仆妇们正开着大门翘首以盼,迎来从安平伯府回来的主家。
纾意让阿娘和幼弟先去安顿,自己则领着仆妇们布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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