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想啊,这定远侯此次受了如此重的伤,躺上一年也不能醒,就算日后醒了,也定有病根呀。”

        “咱们老侯爷和老定远侯都是行伍出身,拼杀下来落了一身的病,早早的就去了,”周妈妈掩了掩唇,“那小侯爷若是今后缠绵病榻,或不良于行,说不定子嗣都艰难,咱们二娘子要这样的富贵又有什么用。”

        张氏听着,手中扇子渐渐停了:“可到底是个侯爵夫人,头上没有婆母要伺候,弟妹也都在外祖家养着……”

        且定远侯府三代都是镇边大将,一代代积攒下来的赏赐财富是她想都想不出来的,若是月儿嫁过去,荣华富贵不说,还能时常接济帮衬着家里。

        “夫人!你忍心让咱们娘子过去守活寡吗?”

        “那能怎么办!”张氏面目狰狞,将扇穗都拧得散了,“就凭咱们伯爷,再像定远侯府这样的门第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要是有个合适的庶女还好说,反正她亲娘在我手中攥着,怎么也能搭上定远侯府的名头扶大郎一把,可就是没有啊!”

        这样的局面又能怪谁?张氏只能跟自己怄气,恨自己没长后眼。

        内室里声音渐渐压不住,门口的丫鬟充耳不闻,只低着头。

        周妈妈连忙劝自家夫人小声些,张氏却像想到了什么,将扇子塞到周妈妈手里,自己立时从榻上起了身。

        对啊,又没父亲依靠,将她亲娘攥在自己手里,她还不是任自己挫圆捏扁?

        “我怎么没想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