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口中喃喃双眼发直,面色涨得通红,活像中了邪似的,直把周妈妈看得心头惶惶。
“夫人?”
“哈哈哈……”她僵着脸出过几声笑,喜色才上了面庞,又在周妈妈耳畔低语片刻,主仆二人合计过后便相视一笑。
张氏心情大好,召女使备上好菜,寻不知在哪作乐的安平伯回家用饭。
安平伯刚添一箸鹌鹑脯,听了张氏的话险些噎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三房弟妹是徐老太傅的嫡孙女,是太子少师的小女儿,你怎么敢如此算计她?”
张氏生平最恨拿出身来说事,她嫁人时,老安平伯尚且是位正六品上的昭武校尉,是父亲的同袍,二人家境十分相配,谁知老侯爷屡立战功,竟能一举封侯,入白玉京享富贵来了。
这时倒为小儿子挑了这么一门好亲事,看着出身高贵的妯娌,她处处憋气,自己是长嫂,弟妹怎能越过她头上?
偏三叔也是位争气的,武将之家转而从文,竟能高中探花,三十出头便能凭治水奇功官拜四品,教她夫妻二人处处都觉被压了一头。
“什么太傅少师,正一品的朝中大员三朝元老,皇上还不是说贬就贬说斥就斥!如今她只是个罪臣之女罢了,”张氏瞪了眼,将箸子往桌上一拍,“当得职官在圣上跟前露脸做事又如何?处处小心谨慎,比得上你爵位在身万事不管安享富贵吗?”
“再说了,你果真怕她夫妻二人不成?”
安平伯在夫人话中像是想起了些旧事,他哑了火,只缓缓嚼着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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