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又说:“定远侯可是三代功勋人家,是世袭不减的开国侯,公爹既为咱们留得这份婚约,便要好好用上。”

        “你难道不想为咱们大郎铺好路?用这财帛聘来贵女,和岳家一起捧大郎一把吗?”

        安平伯府两房兄弟关系不睦,老侯爷在时,二房面上还是兄友弟恭的模样,私底下总是看不惯三房,总觉着三房处处比二房强,生怕老侯爷进宫请立林三郎为世子。

        林纾意幼时便见过好几次这二伯父对父亲没个好气,明里暗里说袭爵的事,好像挑刺一般,父母多番忍让,却教二房得寸进尺。

        老侯爷辞世后二房便懒得作出样子,觉得三房还住在伯府中是占了便宜,若不是老夫人还在,早就将她们分府别居了。

        如今三房郎君失踪,二房更没理由分府,怕背上欺孤儿寡母的骂名,现在分居东西府中,面上二房一团和气,背地里只当没这三房似的。

        平日只在年节祭祖时会过礼见面,加上有时给老夫人请安、通府做各季衣裳之类才会交集,让张氏扮起笑脸,好好摆上一张伯府当家主母帮扶妯娌、爱护侄女的菩萨面庞。

        从前与东府女眷见面,也是一副看不上自己的样子,还非要做出关怀备至的模样,不使绊子就烧了高香。

        总之不去理她们便是。

        可今日,怎么平白送簪花来了?

        日头正暖,徐氏正倚在矮榻上教幼子砚清读书,纾意挽了袖子,在桌旁画些新式花样,想着再盘下处山头庄子,闻声齐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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