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玉敛了神色,揣好小笺往西府林纾意房里去。
“又是置办衣裳首饰,又是去端仪长公主府打探,定是为了飞花宴罢。”林纾意垂眸看着小笺,难道是为着到时要带自己一块去,送个簪花做做样子?
“可二娘子不是与定远侯府有婚约吗?还去飞花宴凑什么热闹。”联珠在一旁煎茶,满面不解。
虽说林纾意不太爱出门与别家小娘子玩乐,到底白玉京内的大事还是知道的。
“定远侯凯旋后便一直卧床养伤,听说是从马上跌下来,昏迷不醒,我那二姐姐快十七了,二伯母想着高嫁,定然不能再等。”
“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嘛……”联珠扁了扁嘴,还莫名来自家娘子这儿送簪花,怪吓人的。
缀玉笑着点她额头:“这婚约遍京都知道,连宫内也有耳闻,皆赞咱们安平伯府有信义,要是此时明晃晃为二娘子定下别的亲事,嚼舌头的能活活气病二夫人。”
可缀玉说着说着又迟疑起来:“可定远侯府这边还是说不过去呀?奴婢不明白了。”
林纾意笑了笑:“出征养病加起来都等了这么两三年了,定远侯这样满身功名的贤婿,要是再等十天半个月便醒了呢?”
“若是醒了自然好说,若是不醒便只能豁出脸去毁了婚书,哭诉一番自家娘子年纪已大,不能再耽误了,总之,能拖便拖。”
缀玉与联珠对视一眼,想着东府二夫人实在贪心,又想起平日她见太夫人赏孙辈点东西也要暗自比较许久,如今这样也不奇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