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意清楚了其中关窍,便仔细收好小笺,继续看书。
可不知为何,老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皱了皱眉,小心些总不为过,又让缀玉连珠这几天不可松懈,还是留心为好。
那用二姐姐林绮月的名头送来的海棠玉簪花,还是放好了才是,她又让联珠找自家首饰铺子的匠人细细看有无不妥,将各连接处又紧了紧,匠人来问有瑕疵的花瓣和珍珠是否需要换过,纾意想了想还是不换了,免得又出什么错。
“阿娘,”林绮月停了手,将案上琴一推,“这几日日夜练琴,我的手都疼了。”
她梳着高耸繁复的飞仙髻,正中是一顶精致的芙蓉玉簪花冠,玉料清透,栩栩如生,仿佛花瓣的细纹也清晰可见,珍珠和贝母制的衬叶和露珠随她动作轻颤,想必是花了大价钱的。
张氏让她每日全妆练琴,说是如此练到飞花宴那一日便能心中有底,不会怯场。
“五日后便是飞花宴,帖子还未送到,阿娘都打听好了,此次女眷以各花仙子为题,你提前练上,到时定能大出风头。”
“娘已与你好好说过了,你自己也不想被定远侯一直拖累,就好好抓住机会,不是为了娘,是为你自己,好好给你自己争气。”张氏先劝后斥,说得林绮月扁了嘴,揽过琴来继续练习。
“娘,你说的……真能成事吗?”
张氏垂眸接过侍女奉来的茶,细细品过:“自然,我与你父亲也通过气,调了许多人手来。”
“现下定远侯醒了更好,不醒也罢,只想你的好名声和好婆家一举得兼。”她爱怜地抚过女儿练琴泛红的指尖,满面都是温柔,“今日午后便不练了,让锦儿为你好好敷上凝脂露,歇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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