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出一抹笑来:“意儿这就来啦,唉,不是说到时我去接你吗?可用过朝食?”
“已用过了,伯母带我出门赴宴,怎敢让伯母和姐姐等我呢。”
说着又招手让纾意上前来,和蔼道:“我这还忙乱着,不好招待,你与我一同坐,等等你姐姐罢。”便让身旁的妈妈搬了绣墩来。
可看纾意一脸温婉羞怯地答应,是十分好磋磨的样子,缓缓上前,张氏刚踏实的心又有些烦躁起来。
这丫头,平日便十分出众,怎么今日一看竟如此……如此打眼?
联珠与如霜跟在纾意后头,眼睛却在看院里的婆子,路过一人时,联珠用肘部碰了碰如霜,如霜借着撩鬓角,看清了那婆子。
正是在府外偷偷跟着联珠的那个。
如霜双手交叠,肘部蹭过联珠的,二人明了。
纾意落座,张氏扯过她的手来,“本已穿戴好了,只是这衣裳被个没用的小婢泼了盏茶,现下正寻新的呢,一团忙乱,倒让意儿见笑了。”
“伯母说的哪里话,过长公主府赴宴自然是要样样周全的,时候尚早,让二姐姐静心妆扮就是。”
小丫鬟奉上茶盏,纾意接过对她笑笑,捧至鼻尖轻嗅,氤氲的水汽衬得更是眉目如画,小丫鬟脸一红,躬身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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