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爱凑热闹,嘴也甜,各家宴会去了不少,虽林纾意自父亲出事之后便很少出门,各家夫人还是听说了她的事。

        各样怜悯或同情的目光齐齐看来,纾意只装不知,低头扮怯,同时各位也觉得张氏此人很是持重,愿意帮扶自己妯娌,这样的宴会带侄女儿来,想必是靠母家被贬的徐氏定不能为纾意找到好亲事,这个伯母肯为她如此出头,已是相当慈爱了。

        可有的夫人并不是好糊弄的,或是公爵世家里的主母,或有位亲王公主做父母,自小便对这种事见多识广,看纾意比她那姐姐出挑不少,便知从前只是被家事埋没,再看姐妹二人的穿戴,就不是张氏语气里一视同仁、心疼万分的样子。

        各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面上不显罢了。

        而轻信张氏说辞的夫人也不会为自家儿郎定下纾意这样的儿媳。

        虽容貌仪态都是翘楚,但没有岳丈依靠,岳母家中还是被贬回老家的,看着穿戴也不是有万贯家财作陪嫁,这样的儿媳于家族又有什么用处呢?

        一路穿过曲折繁华的园子,张氏寒暄得口都干了,纾意见状,便说见着了卢尚书家的孙女,两人许久不见,想好好聊聊。

        纾意在众人面前说起,张氏不好说自己这面子功夫还没做完,便一脸和蔼地点头了,还让她待会开席早些回来。

        在众夫人眼前,纾意乖顺地行过礼,便带着联珠与如霜去找卢雪浓。

        桃酥早在一旁等着了,见纾意一行人过来,连忙领去了一面花墙后,此处既不会离倚芳阁太远,又闹中取静,少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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