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浓浓?”纾意四下看了看,轻声问桃酥。

        桃酥笑而不语,只眼神往后头十步远处的茶花瞟。

        她顺着一看,只见那是足有一人高的十八学士,花朵繁复娇艳,想必是培育了好几年的,花叶边露出一截男子袍角来。

        纾意心下了然,虽此处也听不见他二人谈话,但还是拣了稍远些的秋千坐下。

        卢雪浓比纾意大上一岁,去岁已与大理寺卿家的长子定亲,二人算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借飞花宴相见也没什么。

        桃酥向纾意告罪:“原本娘子是在此处等意娘子的,只是没想到,崔郎君今日也来了,说是想和我们娘子见一面。”

        “这有什么的,未婚夫妻就要这样两情脉脉才好。”纾意笑着,见四下并无生人能看见她,便自行用绣鞋撑地,打起秋千来,“快去替你们家娘子守着罢,我在此处松快松快。”

        桃酥笑着行过礼,又回原处当门神去了,联珠与如霜对视一眼,想替纾意推秋千。

        “不要,我自己玩,喏,那儿还有一架呢,你们想玩也去玩罢。”

        去岁秋天直到今日已有半年,她还是第一次出门赴宴玩耍,府内庶务,府外商铺,照顾母亲,教养幼弟,支撑起门户对她一个刚十五岁的小娘子来说尚且沉重,她也明白了母亲这些年来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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