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一切都好起来了,母亲身体有了起色,日子也越过越好,从前受过那些苦难,想必今后定有神明愿意多眷顾她一分吧。
纾意垂着眼睫,在春日的花影中摇曳,空气中氤氲着种种清浅花香,她髻后海棠红的发带垂坠及地,正随她动作起落。春衫轻薄,她盛着秋千,好似也是一朵枝头的花,在和煦春风中飘舞。耳畔有春风拂叶,隐约的女眷谈笑,也有联珠如霜二人秋千打得高了,捂嘴压抑的惊喜笑声。
“各位娘子开宴了,请往揽云榭去。”
只听这边园子里仆妇通传,请各位娘子去揽云榭赴宴,联珠如霜忙停了秋千,过来扶自家娘子。
各家夫人的席面仍在倚芳阁中,此处地势较高,能清楚看见揽云榭中各家小儿女的情形,还不会因母亲在场而放不开。
桃酥握拳抵着唇咳嗽一声,便见那二人依依不舍地从茶花后分别,雪浓面颊飞红,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抬眼看见在前方花墙处等她的纾意,更加不好意思。
“怎么,崔家郎君与你说什么啦?倒教你胭脂钱都省了。”纾意揽了雪浓的胳膊,侧首打趣她。
卢雪浓飞着眼儿要捶她,娇嗔道:“你也来打趣我,他与我说……最近朝中事忙,怕是有一个月见不着我,借今日好好说说话罢了。”
二人婚期定在五月初九,且有两个月多得等呢。
纾意掩着唇笑,从袖中取出一只细长匣子塞进卢雪浓手中:“给你,新首饰,铺子里还没摆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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