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各色酒酿香饮,更是以花浸酿,还未饮便能沾得满身酒香。

        端仪长公主与驸马端坐上席,男女客席东西相对,以净色透纱屏一分为二,能见对方衣着颜色却看不清长相,别有一番趣味。

        公主正是花信之年,与驸马成婚已五载有余,却仍像新婚时那般娇艳无比,想必是与驸马情意甚笃。只见她如玉柔荑端起酒盏遥遥示意,只说春日美景珍贵,望诸位莫要辜负,先玩几局射覆行酒令,再以春景为题做些诗词琴笛为乐云云。

        话音方落,便有乐声奏起先行助兴。

        众人起身拜谢,只将酒盏中的琼浆一饮而尽。

        纾意那盏是寒梅酿,入口清甜,正有一股梅上雪的清凉。

        林绮月坐于纾意左侧,右侧是不愿松手的卢雪浓,知道此次宴会是与二姐姐作衬,她只用帕子印了印唇角,低头安心与卢雪浓吃喝起来。

        此次飞花宴以花入馔,或是做出精巧的花朵形状,二人倒是用得十分畅意,雪浓更是连特意坐在对席的崔家郎君那灼热目光都浑然不见,只教人伤了一颗芳心。

        并不是纾意特意去看,只是那崔郎目光灼灼,好似连屏风都要烧穿了,她掩唇凑在负心娘子耳边揶揄着,倒被雪浓嗔了一番。

        她垂头忍着笑意,不去管那未婚夫妻眉来眼去的事儿,席上刚过了几轮射覆,各有郎君娘子猜中,纾意又看林绮月与张家表姐轻声合计,像是表姐妹二人稍后同台献艺?

        唉,若是真想让她们三房分府别居,为何不直接明说呢?真是不知二夫人到底如何想。

        回去后还是得买下一处合适的房产,免得真到分府之时居无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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