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意有些走神,她是不愿参与这些宴会的,只觉得无聊吵闹,不如在家中看看书画,旁人眼里,倒显得她拘谨胆怯起来。
落在有心人眼里,更是觉得她可怜。
“诸位有所不知,我那侄女儿自从失了父亲,性子便有些怯弱,也不爱与人过多交际,”张氏端坐揽芳亭中蹙眉,用帕子捂着心口,“我那弟妹是个情深的,出了事后身子也不好,我与伯爷商议过,既有公爹定下的婚约在,还是定远侯这样顶天立地的儿郎能照顾好意儿,让她下半辈子有个依靠。”
“可怎知,会出这样一档子事?”张氏声音悲戚,直叫人也感怀起纾意的身世。
张氏娘家嫂子也附和起来,倒引得几位夫人一同感慨。
瞧那水榭中娇花一般的小娘子,也不爱玩乐,只是跟身旁的雪浓说几句话,可怜可爱,却并不是想让她做儿媳的怜爱。
“唉,都怪我,殿下宴饮的喜庆日子,倒叫我这样没眼力的搅弄了,实属不该。”张氏话都说尽了,才向在座各位赔罪。
各家夫人纷纷表示无碍,有的暗自翻个白眼,又各自说起家常或看揽云榭中的儿女们,水榭内有几家儿郎闺秀行酒令接得精彩,阁内夫人们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有成算的。
阁外也有乐师弹奏,公主府的侍女尽是面容秀美,垂头捧着雕花食盘,为阁内夫人们送上各色精致的佳肴。
长公主扬了扬手,奏乐助兴的乐人纷纷撤下:“白玉京内才子佳人众多,今日凑巧,我得了前朝大家的乐器,还置了好彩头,可有小郎君小娘子愿一试呢?”
侍女们捧着上好的金玉砚墨等物作彩头,本飞花宴就是为了个中意趣,自有人愿展示一番。
不一会儿,水榭中便有悠扬乐声传来,张氏不免有些紧张,方才月儿行酒令接的不错,现下到了弹琴之时,她借着饮酒,压下喉中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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