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今日同萧郎去清晏楼,遇见定远侯和西府那个了。”她有些惶惶,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她可在萧家郎君面前胡说了什么?”张氏一听便提起了心,连忙拉过女儿的手问。
“那倒没有,甚至一副与我十分亲密的模样。”
张氏思索片刻,又问自家女儿:“你看她那副模样,可像是耀武扬威?或是想去大理寺……”
“并无,只是与我说了些衣料之类的话。”林绮月手心汗津津的,“竟像是将从前的事通通忘了一般。”
“她惯会作样子,从前便是被她那幅怯懦模样给诓骗了,还以为是多好摆布的。”张氏起身在屋内缓缓踱步,眉头拧着,“她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咱们要做点什么才是。”
“阿娘,你还想做什么?”林绮月攥过张氏的袖摆,求饶似的摇晃,“咱们别去招惹她了,本就有把柄握在她手里,若是再失手,咱们一家子可都完了!”
“依我看,她今日与定远侯一同出门,不像是对婚约不满意的样子,咱们这也算成了一段好姻缘。”
“若是和她好好说说,再赔上些好东西,让她放过咱们便是了,这样两家都好啊。”
二娘子深知,自家娘亲请来强人挟制妯娌亲眷,又使迷烟这种上不台面的手段,放到哪都是罪过一桩,要是真的传扬开来,不仅安平伯府不保,自己这婚事更是泡了汤。
“聒噪!什么乌鸦嘴?你便知我此次一定会失手不成?”张氏一把甩开女儿攥住自己袖摆的手,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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