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在一旁听得也不敢乱出主意,自从定远侯醒来,她便在张氏处触了霉头,整日夹着尾巴小心伺候,生怕张氏一个不顺心便将自己赶走或发卖了。

        她只敢小心劝慰:“夫人,二娘子说的不无道理啊,现下二娘子既已定下萧家郎君,咱们见好就收便是,别再……”

        “你还有脸提?”张氏侧首冷冷横她一眼,教周妈妈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周妈妈不提替嫁一事,现下这定远侯定是月儿的郎君。

        她嗫嚅着,壮了壮胆:“夫人恕罪!老奴也是为了小娘子好,如今安稳才是上策啊。”

        “就算西府的想递状纸,也得有真凭实据才是。”

        周妈妈伏在地上,偷偷抬眼看了看张氏。

        “咱们将参与此事的侍女婆子们封上银钱,远远送走;伯爷那边的人应当嘴严的紧,不会泄露半个字;还有马四儿那群人,向来也是见钱眼开的,咱们用钱堵嘴便是。”

        “送得远远的?原是你知晓的最多,倒应该将你送到琼州才是。”

        “夫人!老奴一片忠心!怎会坏了夫人的事!”她抬起头,浑浊眼眶中蓄着泪,“就算要剐老奴千刀万刀,也不会说出一个字!”

        张氏垂眼看她:“若是西府那边有供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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