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眼珠乱转:“她们都是自己人,一定是作了伪证!只要咱们咬定了不认,她们也没法子。”

        林绮月在一旁也点点头,道:“是啊阿娘,咱们将人送走便是。”

        张氏沉默半晌,终开了口。

        “你婚事在即,现下发卖大批仆婢太过打眼,只每隔几天打发几个便是。”她似是疲累,垂眸捏了捏眉心,“周妈妈,便由你去办。”

        “是、是!老奴一定妥帖!”周妈妈连声称是,这便告退了。

        近日总觉着身子虚软,张氏饮过茶,一改神情,又揽过自家女儿问些萧家小郎君如何的话。

        林绮月面上浮现出些许羞怯:“萧郎君确是好人,十分守礼,待我也温和。”

        张氏伸指为女儿理了理鬓发,温声道:“这便是了,女郎这一辈子,还是有个贴心的夫郎最为紧要,阿娘也是看中了郡侯县主之子,想必家教甚严,教养出的儿郎一心只对你好,定不会像你父亲那般贪花好色。”

        说起安平伯,张氏又有些烦躁起来,前几日后院嫣娘有了身孕,教安平伯喜不自胜,整日里巴不得含在口中护着,让张氏给她请大夫拨银钱,实在烦不胜烦。

        这么些年,她也看开了,妾室莫来给她找麻烦便是。自己儿女都大了,只待此次春闱,大郎能一举高中,再为他聘一位好妇,这日子可不是越过越痛快吗?

        这一大早,织霞坊的朱娘子便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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