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做贼心虚吧!”
堂外群情激奋,都对此等纵火之人深恶痛绝。
坐堂着人请霓裳阁内绣娘前来,果然认出这妇人是阁内老绣娘,原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可孙儿得了重病欠下吴三郎不少银钱,只能被胁迫去做这纵火之事。
漆器铺子的伙计带着收据,给妇人孙子抓药的药铺掌柜,还有钱庄印鉴、阁内绣娘作证,已是无从抵赖。
吴三郎见计策败露,面色苍白,一下瘫坐在地。
“请坐堂明察,若是盗窃一事妾也就小事化了,可此次为纵火,现下人赃并获,定不能轻纵才是!”纾意端庄一礼,字句掷地有声,让在场诸人连连点头。
“来啊,将吴三郎押上前来。”
左右武侯将他按在堂上,眼看便要行刑,纾意辞了出去,不看这等行刑的场面。
刚至官衙大门外,便见一小厮上前来唤林四娘子。
她抬头,便见卫琅坐于车内,抬手撩了侧帘,青色衣袍更显他温润情态,他笑着启唇道:“听闻娘子今日俗务缠身,特来接娘子用些小食消遣一二。”
纾意见了他,脑中却想着不是刚递消息不久吗?怎的今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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