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怀英。”她话至嘴中又转了个弯,改称卫琅的字,想着大事为要,便遣缀玉登自家车驾回府报信,称自己午间不回府中用饭了。

        她依着卫琅的手登车,小声问:“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是也不是,明日云麾与红袖二位将军回京,本只是进宫述职,陛下有意招摇些,着二位披甲驭马进皇城,恐生安王趁机生事,此次特告知贤王殿下一声。”

        “那姑父与姑母可会遇险?”纾意有些紧张,攥住他的袖摆。

        卫琅笑着温言安慰:“无碍的,明日特有北衙军扮作百姓布于坊市,他们可不听安王的话。”

        纾意点点头,发觉他袖摆仍在自己手心,连忙收了手说唐突。

        “不提这些了,今日出了何事?我听说有人蓄意在正街店铺中纵火被抓个正着?”他抚过袖摆,端正坐于纾意面前。

        “确有此事,是霓裳阁的东家,着人想在我铺子中纵火。”她也不想再提这件事,“总之是未得手,现下正在官衙内挨板子呢。”

        “絮絮机警,发觉此事能免了多少祸患。”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也能夸我?自是我铺子里的女郎们细致,哪里是我机警。”

        “那是絮絮慧眼识珠。”他笑中满是真挚,竟不像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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