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正倚在屋外廊下,用力捻了捻指尖,眸中神采比那水色更加温柔。
她果然喜欢。
他实在想得紧了,望她不要怪罪自己做这梁上君子。
纾意打点好待客之物,等着今日卫琅登门。
此次与以往不同,定是上门来说日后共同出门一事,是正大光明地来,她便吩咐下去备好正厅,同样设屏相见。
她既应下假意婚约,定要面面俱到才是,纾意让自己院里的妈妈去门上迎客,直将人引至正厅。
卫琅穿着一身青质直缀,袍袖宽大,这副模样离她前几日见的的武将模样相去甚远,倒像位读书人。
他抬手拂过花叶,面色憔悴,遥遥对纾意一笑,再十分吃力地进得厅来。
今日这般,倒真像是大病初愈模样,宽松袍袖显得空空荡荡,仿佛一阵风能将他刮走似的。
“娘子安好。”卫琅嗓音显得有些气弱。
她不免腹诽道:这儿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不必再装了罢?还有这四娘子三字,怎就变作娘子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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