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安好。”
二人见礼又隔帘而坐,卫琅开口道:“我今日来,有几件事要告知娘子。”
“前几日得陛下召见,我不日便能领北衙龙武军统将一职,想必是陛下已防备安王,徐老太傅还朝指日可待。”
纾意点点头,谢过卫琅等人周旋。
“娘子不必客气,本也是我职责所在,”他捧起茶盏,垂头饮茶,“还有前几日所言,要交予我一件信物好让伯父相信。”
“劳侯爷挂怀,”纾意取过手边的匣子,请联珠交给陆诚,再捧给卫琅。
“匣内物件家父一见便知,有劳侯爷。”
卫琅笑笑:“怎当有劳二字?娘子愿用婚嫁之事为我遮掩,已是大恩,在下只是尽力回报罢了。”
厅内陷入客套之后的安静,本就是公事,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纾意垂下头,看自己盏中水汽氤氲,只听屏后他轻轻搁下茶盏,开口道:“听说清晏楼有各色新式羹汤,不知娘子可否赏光,和我一同尝尝?”
她正和阿娘说起此事,倒与卫琅想到一块了。
尝过便知哪几样和阿娘和小砚清的口味,去便去罢,纾意又问:“可是侯爷有要事要办?需要我准备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