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这个名字是占不得什么便宜的。在大昭,称亲近的男子大多为名加一个郎字,可称卫琅作“琅郎”未免拗口了些,称“卫郎”又和直呼其名并无分别;他又为长子,尚未成婚便称作大郎也不妥当,如此教纾意犯了难。
“我字怀英,娘子直呼便是。”他眉眼敛了锐意,只余柔波,似乎很期待纾意此时能唤一声。
“怀英。”她口中喃喃,见卫琅双眸晶亮,便又侧首假意看向车外。
他轻声笑,又道:“那我唤娘子絮絮可好?”
这二字在父母口中向来是慈爱宠溺,在雪浓口中则是小娘子间的娇嗔,到了卫琅这……竟是耳朵都痒了起来。
纾意颔首,两人就称呼一事达成共识,他也不再那般殷切地看着面前的絮絮,只和她一般挑帘看向窗外。
清晏楼外观清雅,二层檐角各自缀着三只层叠灯笼,底下系着轻纱彩幡,想必入夜更是别有一番意趣。
“来。”卫琅先行下车,他抬眸伸手,等着扶纾意下车。
她也不扭捏,搭了手便提裙。
楼前堂倌见了连忙叉手来迎:“侯爷,娘子,二楼早就预备好了,快请随我来。”
卫琅却不松手,缓缓牵着纾意上楼,直至桌边才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