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玉连珠二人跟在后头挤眉弄眼,提着裙随自家娘子上楼。

        这清晏楼内里布置也十分别致,不同其他正店以墙作间隔,此处则用各式屏风及金丝竹帘为障,仍能见食客隐约身影,其间各色汤羹香气交织,倒有十足的烟火气。

        “咱们这清晏楼芙蓉鱼羹可是一绝,另有应这春景的百花瑶台羹、笋蕨酿肉糜,”堂倌为二人个倾一盏陈皮薄荷香饮,又将写上羹名的竹签置于二人案上,“另有各色扁食,什锦毕罗,还请侯爷娘子过目。”

        纾意早就对此十分好奇了,她与卫琅颔首看那竹签,选了芙蓉鱼羹和蜜樱桃酪,再添上酱肉糜扁食、玫瑰毕罗并豆沙乳团儿。

        堂倌领了竹签便退下了,卫琅奇道:“这毕罗,也能以玫瑰花作馅儿吗?我倒是第一次见。”

        “从前便有以花入馔,想必清晏楼的厨娘子一双妙手,做出玫瑰毕罗也是可行的。”

        “还有乳酪,从前在北疆时,袍泽们倒用得不少。”他饮下香饮,眸中有些怀念之意。

        各地风物纾意向来也爱听,不由问道:“北疆的乳酪,与咱们这可有不同?”

        卫琅笑笑:“风味上自然更加醇厚些,北疆百姓会以牛羊乳酿酒,每逢节日还会送至军中来,用来佐炙肉再香不过。”

        帘外清风流淌,让卫琅额发也在他眼尾扬了扬。

        他深知纾意爱听,便又讲起北疆节日风俗,从服饰到饮食,纺织耕种、互市放牧竟是无一不晓的,这镇边大将,不仅击退外敌,更要像父母官一般护得一方百姓生活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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