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从前多植松竹,基本不见绣球芍药这等娇嫩颜色。
廊下置了一方桌案,卫琅正端坐于此专心用着朝食,仿佛院中之事只如路边草叶一般寻常。
他搁下箸子,用布巾印了印唇角,这才抬眼看院中人。
此人一身黑衣,正被捆在院中,只有足尖堪堪触地,看着并无伤痕;他身前地面上有几块碎瓦,正是昨夜被猫儿碰掉的。
卫琅看着陆诚呈上从这人衣袍内搜出的一应物事,终于开了口:“怎么?安王想让你来做些什么?”
“想看看我究竟身子如何?”
“还是干脆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
他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捧起茶盏啄饮,却并不等着这人答话。
“来者是客,便留在我府中吧,也不知安王丢了一只猫儿是否焦急,喂他吃些好东西招待一番,带下去。”
“是。”几位属下得令,将软筋散灌入那人口中,直直拖了下去。
卫琅侧首吩咐:“将这些装于锦匣内,送至安王府。只说落了些东西特意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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