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行至院中,那正有几株新移来的芍药,开得娇艳可爱,花瓣颜色便如她指尖那般。

        “徐府今日出门去了?”他俯下身去嗅闻,又轻轻碰着。

        “正是,卢尚书府中设了添妆宴,徐夫人与林四娘子登车同去。”

        纾意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浅藤萝紫的衣裙,带上早早就预备好给雪浓的添妆礼过卢府去。

        她跟着母亲见过卢府女眷长辈,这才雀跃着进了雪浓的院里。

        这院子她从前也是来过的,今日却有些与以往不同的意味,不仅因为这些鲜花彩缎的装点,更是好友闺中时光的末尾。

        “浓浓!”纾意一眼便瞧见坐在院中姐妹间的雪浓,连忙领了捧着礼盒的缀玉联珠近前去。

        雪浓一下子便立起来,辞过姐妹来迎。

        “絮絮!我可是多日未曾见你了。”她引着纾意来坐,院中女郎们正插花谈天,见此纷纷见礼。

        “近来可好?那日端午宫宴,我也没机会见着你,可是把我想坏了。”雪浓面色红润透亮,一瞧便是十分舒畅的。

        “我瞧你也不像想我想坏了,这脸色,怕是把我忘了个干净。”纾意伸指点过她面颊,掩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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