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女郎们都笑,说着她是好福气,嫁了崔郎定是十分顺心的。
“等雪娘子嫁了,想必下一个就是意娘子了,那日宴上我可看得真切,意娘子与定远侯同坐一案,侯爷恨不得连粽子都亲手喂她,那个粘劲儿。”一旁有位去岁出嫁的卢氏娘子正打趣纾意,引得声声艳羡。
“不知何时才是婚期?”
“唉,瞧侯爷这般会疼人,想起我家那个便烦。”
“到时咱们可要来讨杯喜酒才是。”
这其中内情也只有雪浓知晓,她看纾意神情不似真的待嫁娘子那般羞怯,便上前开口来解围:“各位姐姐妹妹真是的,今日不是我添妆吗?一个个的都去臊絮絮,竟不来同我说些话。”
众人又笑,几位亲近娘子拣了花儿来掷她:“方才那么些好话,你还未听够不成?”
雪浓接了花簪到纾意髻上,又道:“我不管,好话哪里听得够?”
“来!让我瞧瞧各位姐妹都送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她又命侍女将各位送来的添妆捧来,好让她提前过过瘾。
金银玉石,纨绮锦绣,各家娘子的添妆礼虽不像长辈那般丰厚,却有各自的女儿家心意,瞧着样样精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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