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面乃赤金打造,正中是青金绿松并彩宝珍珠攒成的宝相花纹冠子,再配以六对镂空簪钗,鸳鸯、彩蝶、穿枝花、鸾凤,皆是吉祥纹饰;耳珰更是以一对浅蓝海珠为主的青鸾耳坠,处处精致,见之难望。
雪浓喜欢极了,只想好好收起来免得七手八脚碰坏了才是,引得女郎们连声,只想多看一会儿。
“絮絮定是自己画的纹样再让自家铺子制的,只我一份儿,你们可别想了,好絮絮你说是也不是?”
诸位娘子只笑雪浓小气,纾意便笑着道:“这头面乃是我贺浓浓新婚特意让自家铺子制的,花样自当仅此一份,还望各位娘子谅解一二。”
“我瞧意娘子可不止带了一只匣子来,再让咱们看看旁的可好?”
纾意还增了一幅亲手绣的百子千孙鲛绡帐来,色正质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彩来。
另有一匣靛蓝的琉璃首饰,这颜色在簪钗中可不常见,色如孔雀尾羽,却比青金石或绿松石更显通透沉静,且镶嵌与镯上极显肌肤白腻,想必夏日里用起更是漂亮。
诸位娘子们问清了纾意首饰铺子的具体方位,定好过几日便去店中好好逛逛,也有娘子扶着自己头上的簪子,叹原是在纾意铺子里买的,实在是缘分。
雪浓命人将各家添妆收拢好,便与各位娘子们一同去花厅赴宴去。
再往后可就没有这般惬意的时光了,雪浓送罢宾客,便同幼时那般倚在纾意肩头,二人一同坐在廊下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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