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你说实话,那侯爷对你可好?这婚约可是作了真吗?”她还是替纾意担忧,只将帕子攥了又攥。
纾意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卫琅为人也可见,且颇有将才,待她也十分贴心。
只是卫琅那日主动来寻她,只是说二人装作未婚夫妻的亲昵模样,他助纾意寻得父亲,为徐老太傅昭雪;她替卫琅遮掩递信,助他装作病弱耽于情爱的模样而成大事。
从一开头便说好都是假的,就算卫琅再好,她也不该将一颗心沉溺于此。
纾意只笑笑,说到:“浓浓你放心罢,就算婚约如此,我也是不愿盲婚哑嫁的,侯爷才与我相处不到两月,至婚嫁前又有许多问名卜筮之事,哪里就已成定局了?”
“从旁人嘴中听着,只说他对你千好万好,可只一个好字是不够的。”雪浓一改情态,只十分正色起来,“门当户对,郎君上进,公婆和顺,你二人脾性相和,种种皆是不可少的,絮絮万万不要因为一个好字便晕头转向,非他不嫁了。”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絮絮,你说崔郎,他会一生待我如一吗?”雪浓心头生出些惶惶之意,“若是他厌倦了,或是变心爱上其他女子?或是纳妾……”
“若是如此,我还不如不嫁的好!”她难受极了,将脑袋埋进纾意怀中。
纾意失笑,温柔抚着她的背脊,软语道:“你与崔家郎君青梅竹马,他的品行你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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