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筹与陈十五神色一凛,一起转头看向了门外,眼神中透出戒备与忌惮。
说来也怪,那风并没有吹进驿馆,馆中的烛火却一齐摇晃起来,明明灭灭,濒临崩溃似的。大堂中的桌椅板凳、瓶瓶罐罐都微微震颤起来,隐约向后移动。
在二楼打坐的司空湛蓦地睁开双眼,陈十五的手放到了佩刀的刀柄上。
游琢却头也不抬,甚至连茶杯也没放下,只是扣在桌上的那只手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无声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所有异动一瞬间平息,烛火重新稳定下来,大堂中又是一片明亮。
陈十五与殷筹无声起身,以随从下属的姿态站到了游琢身后。
“淇水君远道而来,怎么不进门?”游琢端着杯子笑道。
话音一落,门外的旋风吹得更厉害了。一个似男非女,调门极高的尖细声音喊道:“瓜山淇水君到——”
这嗓子一喊出来,四下静了静。下一刻,喧闹声反倒更重了,手忙脚乱地关门合窗的声音从周围的小院中传来。
淇水君深夜到来,就是不想有人窥见其真容。
看来这一带的人都很熟悉淇水君的规矩,即便是伏魔驿馆的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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