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监控截图刚好落在手电光亮覆盖的范围，他一低头就无比清楚地能看见。
但那又怎样？
他一点都不觉得愧疚、难堪。
宋妤算什么？是他拯救了她，是他的善良和好心让那个幼小的灵魂不至于在十年前就彻底死在那条卑微的小巷。
宋妤该对他感激涕零，该事事以他为先。
所以她怎么敢？怎么敢在他还和颜悦色的情况下冲着他发脾气？
杨东缓缓蹲下，捡起了那张照片，轻轻弹了弹。
冷白的光扫过他森冷的下颔，沉积出一条阴暗的分界线。
杨东从容地起身，换了一副姿态。
“我以为我们能好好聊聊的。”
没有任何歉意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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