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在一起，只是可怜你，同情你。而且你至少漂亮，带出去有面子。”
“宋妤，你算个什么东西？玩玩而已，你不会还当真了吧？”
杨东抬手，用照片轻佻地拍着她的脸颊。
霎时，羞愤、难堪、酸涩、痛苦……各种各样的情绪像是浪潮齐齐扑向宋妤，可五味陈杂最终晾成了沉默。
她还是这样，越到这种时候，越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妤胸腔剧烈起伏，像是一个即将撑到极限的气球，再来一点，再来一点，她就可以统统宣泄而出。
但杨东说：“怎么，攀上了高枝，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要不要我和他说说，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砰地一声，气球毫无预兆地炸了，震得她浑身发麻。
“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宋妤，别再做没有意义的事了。你不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吗？他们只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适可而止吧。”
好似有一把刀，顺着她的胸腔缓慢地往里捅。
“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宋妤笑出了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他没来，你知道我会经历什么吗？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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