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语调极尽敷衍,一句话拍板定案,叫姜听明脑中那根理智弦崩断,再也没法替他想理由开脱。

        “谢玉景,多少母家族亲里孤最信任的便是你,如今提携你统领了谢家平步青云,转眼就另投他主可真是好得很!”

        历朝历代,质子向来是被视为皇室家族抛弃的人,皇嗣没有机会继承皇位才会被选为质子。

        被信任的心腹大臣出卖谴去他国做质子,于她这个皇太女来说更是莫大耻辱。

        “提携,受谁的提携?”

        谢玉景呛声反驳,只是眼角刚刚被滚茶烫出泪痕的眸子此刻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只好无视姜听明低头转身提步就匆匆往外走。

        只是还没过门槛右肩就被钳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他整个人已经猛地掼在墙上,后背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姜听明拿着玉璧的手快准狠覆上他的脖颈,冰凉的温度刺激得他浑身一颤,谢玉景眸中错愕一闪而过,强忍刺痛被迫昂起头,声音愤恼,“谢家当代嫡系子弟各个平庸无能无所作为,臣能到达今天的地位皆是依靠自身实力,统领谢家只是早晚的事,殿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一些!”

        “圣上不论做错了什么也都是殿下的父亲,国舅与圣上争秀女是为不忠,谢家嫡系三十二户现已全部发配边疆,殿下如今权势尽无,还是乖乖去燕国做质子,兴许还能苟活一世。”

        咬着舌头憋出最后几个字,谢玉景呼出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用来呼吸,胸口传来阵阵抽痛抬手胡乱抹了一把才发现满脸泪水,大抵是被茶烫的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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