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明明都落到了那种地步,她离得势只有一步之遥,父皇究竟是什么意思!
火气噌一下涌上来,姜听慕拉下脸,“户部尚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快些让开,尚书若是老糊涂了还是赶快跟太女上折子回乡养老的好!”
说闭,竟一合帘子,命车夫驱车扬长而去。
户部尚书一段话扯着缰绳盯着她远去的身影,嘴角苦涩一笑,没有接过小厮捧上来的油伞,在原地任由雪丝飞到他发丝肩头。
崇宗帝静养,安排谢玉景辅佐姜听明监国,首要两件大事便进行的极不顺利。
其一首要的就是调查上元事故。
当朝皇帝被当众泼了金汁,属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偏那晚在紫宸殿前罚跪的人多,完完全全遮掩过去是不可能了,能压几分压几分,市井中很快就流传出各种言论,五花八门曲折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姜听明只随意听了其中几条便急忙让采菱住嘴,否则她自己都怕午膳会用不下去。
事已至此,宜疏不宜堵只能往轻的上门引,只说崇宗帝是被花灯烛火燎伤不准妄论非议。
幸好西邻小国来奏待秋日时会派亲子作为使臣人来姜国进贡,及刚好赶上选秀之年,如今皇太女、二皇女、三皇女具已成年,贪权重的有心之臣早已看着自家新兴小辈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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