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明因习惯朦朦胧胧睁开眼,在看到周围一切安然后架不住困意再次睡去。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她人已经到了床榻上,忽而昨晚的记忆一闪而过,姜听明立即打起精神,掀开锦被下床趿拉上绣鞋。
门“吱呀”一声打开,姜听明抬头正看见采菱端着碗肉粥进来,“昨夜里殿下熬了一晚上一直没用饭,今早特意在小厨房熬下粥备着,今个天寒殿下尽量还是不要用冷食的好。”
姜听明不为所动,瞄几眼那一摞奏折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别扭,“昨晚除了你还有没有旁人进来过?”
采菱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姜听明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没有。”
姜听明点点头,也没去正堂,干脆挪了挪桌案上的奏折胡乱腾出点空当,看似不经意将碗筷压到信纸上,落座就餐。
姜听明拿银匙搅着粥,空着的手随意在奏折里捡出两本来看,采菱则站在一旁汇报昨夜进展。
姜听明舀起一勺粥,“灾民房宅重建和粥棚放粮的事都安排好了么?”
采菱斟酌几晌,“搭棚放粥由镇安王妃接管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户部说这次民宅损失巨大,一时半会难以凑出银钱……”
“一群老狐狸。再派人去催,早中晚一日三遍,告诉户部的自己想办法,要么就先给孤把修龙渠的钱断了,若三日之内凑不齐直接提头来见。”姜听明冷哼一声,将手上草草看了一眼的折子放在桌案边角。
这两天她监国后有用的折子压根没见着几封,尽是些请安讨好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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