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堪卫一见姜听明来,急忙叫停执行刑法的侍卫,给面前犯人嘴里塞了破布,以防浊污了姜听明的耳朵。

        几个跑得快又机灵的侍卫已经就近搬来了椅子小桌,正要给她倒茶忙被姜听明看停,“驻监身上伤口可好些了?”

        周堪卫羞愧难当低下头,好不让姜听明看见下巴上被崇宗帝拿笔洗砸出的血坑而刚结的丑疤,“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本救驾无能,受的这点区区小伤压根就不足挂齿,故殿下赏的驱痕膏……臣就没舍得用。”

        “给你你就用,没了再去我府里领就是,驱痕膏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姜听明闻言轻笑,轻轻解下斗篷交给旁边侍卫捧着,抬头打量着前方被吊起来的人,“这就是贼人?”

        周堪卫摇摇头,“这是其中一个叫嚣最厉害的,还有两个在地牢里。”

        “行了先别审了,将人都押上来。”姜听明倚着靠背,手指关节轻在木桌上敲击三声,采菱会意,叫上两个侍卫去车上搬东西。

        待把另外两人押上来,地上放置竹席,一切都准备好,谢玉景的马车也正要到大门。

        周堪卫好奇的看着地上竹席,倒是有些类似刑具钉桶,只是这竹席上面的尖头削的短而密下面接着一段竹筒,宛如一块搓具,他不解问道:“殿下,这是何物?”

        “红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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