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明半阖双眼一副懒散模样,看旁边一个侍卫欲言又止便知晓他在疑惑什么,会心一笑,“别看它现在是翠绿的,一会就红了。”

        “可惜时间紧迫,若是正儿八经的红竹上头还应该刻上点花纹,委屈三位了。”

        燕国君主残暴癖好甚多,底下有阿谀奉承的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刑具,她在燕国时就曾有次专门被请去看过一场。

        用九十九根等长宽翠竹绑成竹筏模样,里面中空两头封紧,上面每个一寸打一小孔,钉入细竹枝,细竹朝外那头削尖,剩余翠竹竹面则雕刻繁复花纹。

        将犯人放置在上面手脚各绑麻绳,两头执行者来回拉扯,最后皮肉血浆一层一层注入竹筒犯人却不会立即死去,灌满时花纹呈现一种糜糜之美。

        谢玉景三人步入尚刑局不见来人行礼,户部尚书正要发作,拐角却突然冲出来两名名侍卫与她撞了个满怀。

        抬头正要呵斥,却只见两名侍卫脸色难看,捂着嘴连礼也顾不得行就这么互相搀扶着往外跑,气的户部尚书怒斥道:“急吼吼的见了鬼了不成,这尚刑局都是怎么教的人!”

        谢玉景二人忙去搀扶却被户部尚书挥手推拒,看她捂着腰一瘸一拐先进了院。

        姜听明这方拿丝帕擦拭手指,忽听见院门“扑通”一声,回头正看见一头栽在地上的户部尚书。

        紧接着谢玉景熟悉的脸进入视线,姜听明看他眉头紧皱撇开脸去,嘴角顿时不由一笑,丝毫不在意衣摆上沾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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