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景看着他酿酿跄跄离去的背影,直到身边小厮拿着汤壶与伞寻过来,他才回过神。
“主子,这外头眼看马上又要飘雪了,还是赶快跟奴才回去吧?”
谢玉景叹息一声,对小厮吩咐,“回房里拿出二十两银子来,找到前面那个人住所把银子偷偷放下,就说是皇太女赏的。”
小厮看着远去的那个穿着低等侍从衣裳的背影,对他的决定摸不着头脑,“啊?主子,可府里银子都捐出去了,您从私库里往外掏钱算是什么磕碜事儿……”
他看着看着谢玉景脸色,后半句没敢说出来。
谢玉景接过他手里捧着的汤壶,“先不回院里,跟我去太女殿里拜见一趟。”
他提步往前走,小厮拿着油纸伞慌忙跟上,“可奴才来时见镇安王府的人来请,太女殿下跟着出府了啊主子。”
小厮看谢玉景又驻足在原地,也不敢催促,就站在身后陪着。
天空雾蒙蒙,细雪说落就落,寒风卷地,半分没有上元后应该有点样子。
谢玉景闭上眼睛,将油伞推给小厮,自己则沐雪而行,“算了,回院吧。”
雪扑在脸上如同沙砾一般磨人,今年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灾民流离失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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