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见过太女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姜听明回身,看到是刚才尚衣局的掌事追了过来。
姜听明不动声色,“掌事有何要事?”
这条道与冷宫一路,虽说她走的不是以往出宫路线,可能出宫的路不止一条,若要走这边的话也不是说不过去,挑不出什么纰漏大错。
尚衣局掌事没有了刚才的喜色,垂下头紧跟着就要下跪,“奴才谢过太女殿下。”
采菱在掌事出来时便上前一步拦在姜听明身前,右手不动声色按住腰间佩刀,面带警惕。
姜听明立定不动,左手轻轻抚摸着袖口镶了一圈的柔软兔绒,“孤不记得有做过什么帮助了你的事。”
“殿下确是没有见过老奴。”
尚衣局掌事抬起头来,一脸感激,伸手往袖口里摸,最终掏出一个眼熟的瓷瓶来,“但是殿下前些日子曾给过一个宫婢愈痕膏。”
采菱朝姜听明对了个颜色,随即走上前去将瓷瓶接过,右手依旧紧紧按在刀柄上,随时预备着发生意外时好及时抽出。
拔出瓶塞,采菱将瓷瓶凑到鼻前轻嗅,随即仔细观察瓶身制作,最后朝姜听明点头确认:“殿下,是愈痕膏。”
姜听明并没有因为确认瓷瓶是真假而放松半分,斩钉截铁,“你和那个侍婢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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