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多虑,那宫婢……是老奴的女儿。”尚衣局掌事没有丝毫犹豫,忙解释过后又将头扣了下去。
姜听明顿悟。
姜国自开国以来,总结前朝之经验,特规定后宫上至后妃下至侍从,相互之间不允有沾亲带故。
侍从地位也一降再降,许多侍从自打进了宫门几乎就与外界断绝联系,爬的再高又如何,能有几个有善终的。
终老无后嗣者比比皆是,日子惨淡无趣,这也就导致宫侍之间拉帮结派收干亲现象频出,甚至有和侍卫勾结者,到了崇宗帝这一代更是严加治防,凡有违令者重可能株连九族。
姜听明玩味一笑,“在孤面前敢这样大胆说出来,不怕孤罚你?”
因将头扣在地上死紧,尚衣局掌事的声音也显得有些闷重:“殿下仁善,殿下不会。”
“帮那个宫婢于孤而言不过是随手行事,不必给孤戴高帽子。”姜听明冷哼一声。
她既是顺手行事,也是有心行事。
崇宗帝身边这些年都换成了自己人,她现在插不进去钉子,也就无法确切了解到崇宗帝动向。
崇宗帝身边貌美宫婢不计其数,那宫婢姿色只算中等,注定不会格外受宠,一瓶愈痕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一个身上没有多少银子的宫婢而言就不一样了。
“正因为是随手行事,才衬得殿下心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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