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一个花灯从她头顶坠下,火星四溢,纷纷嚷嚷中谁也顾不上这边的情况。

        此时若有人向这边看,定会发现谢玉景脸色煞白如同地狱恶鬼,强忍头晕勒马,不等稳住身形就起身朝姜听明扑过去。

        “殿下!”

        天旋地转,他隐隐只觉得背后发凉,只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带着姜听明拍进河道中,知觉一下子失去大半。

        姜听明余光见到了那火球知道恐怕这回多少要受些伤,却不成想稀里糊涂被猛地拦腰扑进河里。

        她在燕国待的久了谙熟水性,为自保特地又寻工夫在极寒冰底磨练过,如今上京河水虽冷可于她而言还远远达不到致命之说。

        只是身上还挂着一个累赘事情便没有那么简单,姜听明迅速回神瞥了身上人一眼,眸底复杂。

        现在外面沸反盈天乱成一团,若是谢玉景当场殒命就算崇宗帝怀疑也说不出什么。

        姜听明脑中兵马交战,又一盏花灯从眼前飞下晃悠悠浮上去,河水压的她太阳穴发胀,无数记忆走马灯一般从眼前掠过,从孟春到腊月,毫无意外记忆的主角都是谢玉景……

        也罢!

        花灯噼里啪啦往水里砸,有些份量重将河底淤泥激混浊,混混沌沌谢玉景几次想睁开眼辩识周围,却都被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镇回去,后背腹部发燥,衣衫布料如同虚设阻挡不住这股让人心安的热源。

        鬼使神差,姜听明到底没把他扔下,皱眉伸手覆严谢玉景口鼻,另一只手扣过他腰间,循记忆往花灯彩布少的街口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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