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平阳大街在内的六条街道连着上京西南两城,西城向来是作为王公贵族的宅邸落处,南城则是各大处事堂,粮库与银库分别建在南城两角,其中粮库就紧挨着其中一条街道。

        这条街她们刚刚一行人进来不深,姜矢会武又待在车里想来是能够安然逃过去。

        谢玉景凉软的唇蹭着她的掌心,痒意顺着手直达心底,数年前就是这张唇害的她沦落质子,他的犟骨傲心就是从这张唇里陈说。想着姜听明手劲不自觉又大了些。

        花灯不再见有砸落,估摸着游了差不多远,怀中人气息差不多也耗尽,姜听明借力河道两侧的砖石奋力一踹,几个纵身浮上水面。

        入眼皆是一片火光冲天,地面上布屑条熊熊燃烧起舞成了数里地狱火路,不少遭殃百姓挣扎着跳进护城河,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惨烈程度不亚于置身于九泉之下。

        “殿下!”

        呼唤声在远方响起,姜听明抬头只见采菱也是一身狼狈,架着府里马车从远方踏火奔来。

        姜听明两三步跨上岸,也将怀里的人拎上来。

        先听闻过才出世的稚婴,明明浑身弱糯如同米糕团儿一般,在遇到危险时却会牢牢依附住碰到的事物,如今谢玉景便和那稚婴一样死死抓着她不撒手。

        他身上的氅衣刚才在水下时就因负重过多被姜听明挣脱掉了,露出背后被花灯砸的破破烂烂的衣裳,层层血丝如叶脉一般导染下来。

        谢玉景打湿的内衫紧紧贴在身上,隐隐可间胸前肋骨以及越发微弱的心跳,脸色灰白的如同一个小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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