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明刚从汤池中出来,背靠椅扶手坐于铜镜前,将湿漉漉的乌发往后一搭,赤着脚踩在软垫上,身上只穿了亵衣与中衣。

        谢玉景一进门,发觉室内温度并没有比外面高出多少。

        他一抬头就看见珠帘后边,姜听明难掩的疲惫之态,明明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她却歪着头凤眸半眯,已是昏昏欲睡。

        谢玉景忙返身把门闭紧,好阻隔了外边的寒气,檀香若隐若无飘进鼻中,撩开珠帘,才看到姜听明眼角还黏着几缕发丝,宛若食饱魇足的雪狼。

        水痕从后面过度来,染湿了中衣,紧紧贴在玉背上形成一条优美弧线,谢玉景忙把视线撇开,不敢再往下看。

        他话音发闷,在无声的室内闲的格外异类:“殿下该先擦干了青丝。”

        “太师来就是为了对孤说这个?那太师对孤的行踪还真是了如指掌,连孤沐毕都一清二楚,既然说教完,合该走了。”

        姜听明懒得多费功夫睁开眼,半昏半醒,虽说声音轻飘却字字清晰,话中讥讽不加掩饰。

        “不,并不……”

        谢玉景被这么一挡,有些乱了阵脚,忙暗中掐自己一把,虽还是被檀香绕心,意识好歹清醒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