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玉景未及她话说全,双手将巾帕接过,垂首默默走到姜听明身后。

        姜听明心中一兀,多年来习惯使然,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无比,“靠边上些,孤不习惯有人在背后站着。”

        谢玉景低下头,迟迟未有动作,眼里意味不明。

        那是他与殿下结识有一段时间后。

        入冬时国子监旬休,他不愿回家,且家中也向来没有他住的地方,便干脆留在国子监里。

        一日刚出门帮厨房采买,就见家中父母携着幼弟幼妹慌张闯来,身后还跟着一帮凶恶壮汉。

        乱糟糟煞人架势,若非天气寒冷街上无人,十有八九会被围起来指点看乐。

        发生这样的事已并非一次两次,他家里贫寒,兄弟姊妹排起来,不算中途染疾无钱可医病死,没钱买不起粮饿死的,剩下的还有十余人。

        当时肯租屋子给他们一家旁支住的本家屋主心善,三番两次免收他家租钱,还时常送米菜帮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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