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哭丧着脸,“主子中衣外袍倒是还有不少,还有两件旧氅只怕不够保暖,只是今年新做的大氅还未干,主子您看……”

        “无事,带上就好。”

        谢玉景轻叹一声,在穿戴好官袍后特意将里面的领子拨出来,好歹将伤口遮住。

        待谢玉景赶到时,天色还未全亮,春晖几缕,海上空起金红鳞,海风迎面,寒风一点不比雪天时候差。

        姜听明早已上船,坐在窗前抿茶观海,灯火明亮,抬眼就见他冻的脸色灰白,穿着官服,外头只有一件不算合身了的长披。

        见姜听明毫不回避看着自己,谢玉景如同老鼠见了猫,不由自主想将手捂到领后,不敢动作。

        姜听明嗤笑一声,眼神更是肆无忌惮,死死盯着他的领子,上头绣着暗竹,想起昨夜指侧磨在上面,细腻温软,心中忽强烈的想把那件盘扣扯崩下来。

        姜听明手指不由得捏紧茶盏,蹭着杯釉“咯吱”作响。

        二人正僵持不下,门口小厮忽通报随行官员已到。

        如此,谢玉景才算解了围,被侍从带到船上卧房。

        见张善学来,姜听明翻手将帷帽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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