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了令,户部自然不敢怠慢,连夜准备出钱粮装车,抬上船后预备出发前往济州。

        清晨,太师府。

        “主子,昨日那件衣服染了血,可要奴才给您处理了?”

        王洪整理了半天主子今日要穿的衣裳,再看看主子昨日穿的长袍大氅,犯了难。

        主子昨晚晃晃悠悠从太女房间回来,夜幕下也看不清脸上神情,一进屋就叫他私下去寻些止血药物与干净的白布条来。

        府里也有常备这些,可难在不能叫其他下人看见,好歹物件算是好寻,不一会就能筹备来。

        主子把东西接过去,不一会就把身上衣服递出来。

        拿过脱下的衣服,他定睛一看,上头竟被鲜血染的斑驳,串串血珠晕成大片大片,周一围一圈白毛绒都黏合成黑红刺状,看了无比触目惊心。

        主子平日在衣裳上花销不多,常年冬季只定制两三套合身大氅,前些日子上元节回来不明不白就没了一身,另一身昨日刚洗上天冷还未干,如今仅剩的一件,竟又搞成这样,穿不出去是定然的了。

        谢玉景将颈上脏污的旧布条换下重新缠上新布,伤口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算不了什么,“往年旧衣还有几件?”

        “不巧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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