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才变成这样的?”毒香林问。

        “你不是不信这些的么?”毒曼用另一条湿毛巾给她擦手心,温声解释道:“山上温度比较低,你着凉发烧了。你到快天黑都没回来,我就去找你了。”

        原来是这样。因为发烧难受,才会做稀奇古怪的梦。不过——

        “叔叔,”毒香林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能用神力让我马上好吗?”

        “你当祭司是万能的么?”毒曼失笑,用指节刮了刮女孩的鼻子。

        “我只是祭司,并非神明。”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毒曼照常合衣躺下,准备睡在她旁边。

        “叔叔,你去隔壁睡吧。”女孩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我怕传染你。”

        “你现在生病了,如果半夜不舒服,我还能照顾你。”毒曼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早点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叔叔乌鸦嘴,到了半夜,她真的又发起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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