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被叔叔扶起来吃了药,又重新躺下。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时冷时热,她已经感知不到外界正常的温度。身披破衣的孩子,手持利剑的叔叔,血红的朱素草……这些影像不断在她脑中闪现,让她更加眼花缭乱。
在遭受冰火两重天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用毛巾轻轻擦拭额头和后背,让她渐渐平复下来。
毒香林睁开眼,果然是叔叔起身照顾她了。
“叔叔,麻烦你了。”她喃喃道。
“你生病是我的疏忽,怎么会麻烦。”男人的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自责愧疚。
疏忽?为什么会是他的疏忽呢。明明是她自己跑上山的呀。毒香林毫无头绪地乱想着,在没这么难受的情况下沉沉睡去。
虽然起因只是简单的着凉,但她足足过了十天半个月才康复。
她始终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着凉,真的像是民间怪谈里说的那样,自己冲撞了什么东西。可是就连叔叔都说是她迷信了。
被久村祭司说迷信,真的是一种很微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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