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芬说:“市殡仪馆。”
费南斯cHa嘴道:“大娘,怎么不让您孙nV去市里读书啊,村里条件这么差。”
马玉芬笑了笑,说:“没钱啊。咱又不是城市户口,出不起那么多借读费。”
刘大昌那处位于市中心的老房子虽然破,但是应该值很多钱,落户的话也不难。
费南斯问:“您前夫应该是城市户口吧?当初没把您和您儿子迁过去吗?”
马玉芬说:“我和我儿子本来是城市户口。但是前几年,村里说要拆迁,为了多拿点拆迁款,就托关系把户口迁回来了。后来两个孩子出生,就直接把户口安在了村里。除了刘大昌,户口都在这了。”
费南斯“哇”了一声,道:“还是你们聪明,这下可以多拿多少倍啊。以后,想去哪里上就去哪里上,什么北京、上海随便挑了。”
马玉芬咧开嘴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语调也变回了家乡话:“哎,俺也不懂,都是俺儿子弄得,他咋弄,俺就跟着弄呗。”
说着,突然叹了口气,说:“说拆迁都说了那么多年了,到现在也没开始拆。可怜了两个孩子。”
费南斯说:“这不就是晚个一两年的问题吗?不急。”
周淮见她一脸羡慕的模样,借着喝水的空档,咳嗽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