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立马反应过来,问:“您前夫有什么朋友吗?”
马玉芬摇了摇头,说:“没有。他这个人X格孤僻,亲戚都来往不多,更别说什么朋友了。”
说着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有个叫马强的,离婚前去家里吃过几次饭。离婚后,刘大昌也带过他来村里吃饭。但是,来的次数不多,我就见过一两次。”
费南斯觉得马玉芬用孤僻来形容他还是客气了些,还应该要加上自私、冷漠。
费南斯往周淮那边看过去一眼,问:“马强也在殡仪馆工作?”
马玉芬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的事情他很少说,俺也不问。更别提他那些朋友的事了。”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平头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一边进屋,一边打电话,看到屋内三人愣了一下,挂了电话。
马玉芬笑着说:“大平子,待会问问玉萍中午想吃什么?我好做午饭。”
那人应了声,问:“你们是?”
周淮将笔放到笔记本里夹着,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证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